我有一份亚洲版的华尔街日报。
工作一年多以来,总将这样或那样的失败归因于平台。一直以来,对于是否应该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总是心存疑虑。既非天才又无平台,也没有到需要养家糊口的地步,我的人生,总是缺少“非如此不可”的事情。草草收场跳槽或者一直混下去,一直以来对某偏执狂没有区别,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直到看到华尔街日报的中文版。在那一刻,人生的目标突然清晰起来。无论那是否是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境界。
“有生之年能够写出一两篇那样的报道也足够了。”偏执狂这样对缸说,最初就是在1的推荐下看这份报纸的。缸说那你肯定能够做到。我只是试试看。至少,在有一天离开的时候,应该是已经真正尽力,无论那个终点是否可以达到。
所以,想清楚之后剪发明志。好让在快要失去力气的时候,就像看到最初时候的我自己。
shue说:“你怎么又剪了短发呢。”我说,为什么是又呢。她说:最初认识你的时候,就是短发呀。真高兴她还记得。而且,那是最初的时候。
卓苇说,想想人生最好的时候,就是刚进大学的那段时光,当时觉得人生有无限种可能性,想想现在就觉得没意思。
我也是。毕业之后常常怀念小时候,怀念失去的,错过的,没有做的事,没能说的话。那些东西就像从大一开始留起的头发,去了旧的又添新的,从来不曾真的一刀下去说不在乎这些。象征着大一时候无限可能性的长头发,慢慢成了我的包袱,总是怀念着小时候的美好。现在,是时候和这种怯懦的心说再见了。尽管还是觉得前途漫漫。尽管做了这个决定之后,每天还是遭受着这样和那样打击。
我有一份华尔街日报。那是我的梦想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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